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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涌,既然拒绝做龙的传人 你做“狗”的传人好了(-驳“龙的传人”新解) (龙风擂台—观点|争鸣)

星岛环球网>>文化观察 >>正文 时间:2007-01-10
薛涌,既然拒绝做龙的传人 你做“狗”的传人好了
星岛环球网
  2007年伊始,在2006年异常火爆的“反传统”运动又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薛涌先生的《“龙的传人”新解 》(1月4日南方周末,被其它媒体转载时又名为《我绝对拒绝做龙的传人》)把“反传统”的代表——“批龙”运动引领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很佩服薛助教(薛先生为美国某大学助教)的博学,能从浩如烟海的中国古代典籍中找到一部很少有人知道的《五杂俎》,来证明我们崇拜了几千年的图腾——“龙”只不过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大“淫虫”。而我们这些可怜人则每日里向专制叩首,对着“强奸犯”祈祷。

  不否认薛助教对皇权的精辟解释,也不否认薛先生对中国数千年来奴性心态的剖析。但是,在中国几千年来的“垃圾文化”面前,薛先生的博学未免狭隘了些。

  与其说龙强奸了文化,不如说文化逐渐改变了龙的意义。薛助教是名家,不可能不知道中国的文字有本义、引申义之说。有很多东西在岁月的流逝中不停的改变,比如狗,有时它是忠义的象征,有时是真诚的代表,但有时就是走狗的意思了。

  在古代,尤其是先秦,龙的地位好像并没有薛先生说的那么尊贵。叔向的母亲曾经说过:“深山大泽,实生龙蛇”。《叔向贺贫》的故事大家应该清楚,叔向母亲的人品应该不差,可见在在先秦,龙的地位不过如此。甚至史书上还有某人的马在喝水时失踪,此人跳入“渊中”“见两蛟方食其马,手剑击杀两蛟”的记载。

  至于龙的神异,先秦的史籍中大概只有“黄帝骑龙升天”的传说能与这两个字相联系。除了上段中杀龙的传说,有人“养龙”“食龙”这些“亵渎”神龙形象的记载在先秦的文化典籍中更是屡见不鲜。

  那么由此可见,龙的“皇权”地位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它也有一个由“本义”到“引申义”的过程,至于成为中华民族的象征,只不过是又引申了一次罢了。

  薛涌曾经举出孔子“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话来证明孔子的人本主义精神,殊不知孔子也曾经说过“龙食于清,游于清。龟食于清,游于浊。鱼食于浊,游于清。丘上不及龙,下不为鱼,中止其龟与”这样的话,可见后世对龙认识的变质极有可能来自这位“民主先驱”。

  由上可知,龙的地位与性质是不断变化着的,由最初的“凡物”(究竟有没有这种动物是生物学家和考古学家的的事情)到后来的“神物”,再到薛助教口中的“强奸犯”是有一个逐渐演变的过程的。所以让龙成为中华民族的象征以及我们做龙的子孙似乎都不违背原则,与龙的“强奸民意”也没有太大关系。

  我们对龙的信仰早已经超越了皇权的意义,薛教授执意要将我们的信仰推翻,目的何在。要知道,历史可以在一笔之间改写,但精神信仰呢?一瞬之间可以重塑吗?假如说我们不再做龙的传人,喜欢“骂人”的薛先生肯定会有新的牢骚,说不定还会对自己的姓氏不很满意,这谁又能保证呢?

  我想做龙的传人,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至于薛涌先生,既然你“坚决拒绝做龙的传人”,那你去做“狗”的传人好了,狗是最能代表民主的动物,没有人会说你什么。(文/ 姜伯静)